赣南四大堪舆祖师之一:中医在世界各民族医学中之地位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星娱乐 时间:2019/11/12 11:03:29
  中医在世界各民族医学中之地位  作者:舒申  病痛是人生的一大不幸,在漫长的年代里,为了消除或减轻病痛,人类作了无数的努力和尝试,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医学就这样发展起来。远古时代缺乏交流,世界各民族、各地区形成了自己独具特色的医学体系,但也遵循着某种共同的发展轨迹。纵观世界医学之发展,大致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  一是本能医学。原始社会人有了病痛,出于本能,会尝试用各种方法解除痛苦,包括食用或外用各种植物,矿物,以及按摩、烘烤乃至简单的手术等。经过无数次盲目的尝试,终于有一天,几乎完全是偶然的机遇,发现某种方法好像有效,于是就传下来,成为某种原始的治疗方法。尽管其疗效往往是不确定的,成功率很低,但因为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减轻痛苦,原始人仍把它作为成功的经验传给后代。这就是民间一些单方或秘方的起源。这时候,原始人智商还很低,还没有探究因果关系的愿望和能力,从来不去解释人生病的原因,治好了,也不去问为什么会治好。一切只是出于本能,满足于经验。直到今天,这种情况在一些原始部落中还很普遍。其实,某些高等动物如大象、野马、猩猩等,也有这种减轻病痛的本能。有报道说,大象受伤后,会用鼻子沾上某种泥浆涂在伤口上。南美丛林里的鸟会利用一种森林红蚂蚁分泌的蚁酸来治疗身上的寄生虫。当然它们只是出于本能,不会去想什么致病原因和治病机理。  第二阶段是巫医。在这一阶段,一方面,人类在漫长的尝试中,积累起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对疾病有了更多的了解,并从症状上对不同的疾病做了区分。治病的手法也日渐丰富。另一方面,人类智力得到很大发展,逐渐摆脱了蒙昧状态,进入了童年时代。人类开始努力去理解这个世界,包括生病的原因,以期针对病因来治疗。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标志着理性思考的诞生。当然,限于智力和知识水平,人类还无法对疾病有真正科学的认识。人对自然的认识还只是在“万物有灵”阶段,对疾病也是用鬼神妖邪来解释,以为疾病是鬼蜮在作祟,治病就是降神驱鬼。于是各种各样的巫术就应运而生。其实,巫师在作法时也常常使用一些原始的治疗方法,只不过是把这种方法神秘化,说成是在降神驱鬼。世界各民族都经历过巫医阶段。后来一些较先进的民族逐渐摆脱了巫医,但在穷乡僻壤,巫医并未绝迹。而美洲的印第安人、非洲的原始部落、太平洋岛国的土人则长期停留在巫医阶段。  第三个阶段可以称之为“哲学医学”,因为在这个阶段,随着知识的积累和智力的发展,人类已走出了“万物有灵”的世界观,开始用自然规律来解释自然。在医学实践领域,人们对人体和疾病的了解进一步加深,治病的方法进一步丰富,草药成为主要的治病药物,对草药等药物作了系统的整理和分类。中国的“神农尝百草”大致就是在整理以往的草药知识。同时,世界其他民族医学也在疾病分类和草药等药物整理上取得了相当的成就。而在医学理论领域,人类发现用鬼神妖邪来解释疾病的幼稚和荒谬,开始尝试用自然因素、人体自身来解释病痛。比如中国先民用他们所创造的自然界的阴阳对立依存、五行相生相克的哲学理念,以及人体的五脏气血运行、冷热虚实变化等等有限的认识来解释疾病,把疾病看做是这些因素的失调失衡所致,以此来解释治疗机理,并尝试新的治疗方法。毫无疑问,从用鬼神来解释疾病到用哲学理念自然常识来解释疾病又是一个巨大的飞跃,中国医学很早完成了这一飞跃。  古希腊的医学也较早脱离了巫医。在医学理论上,古希腊人认为火、水、空气、土四种元素构成了万物,人体也是由这四种物质构成的。后来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将四元素说发展为著名的“四体液理论”,他认为,人身上有四种体液,即血液、黄胆汁、黑胆汁、粘液,这四种体液在每个人身上的比例的差异,决定了人的不同气质。它们保持协调,人体就健康,反之就要得病。希波克拉底被西方尊为“医学之父”,他的体液论在很长时期内是西方医学的理论基础。希波克拉底强调人体的整体性,认为各个部分互相联系和互相影响。他还认为人体变化同地理气候因素、特别是气候有很紧密的关系。这同中医的天人合一观颇为相似。  古印度医学也较早进入哲学医学阶段,古印度医学认为气、粘液、胆汁三种原质决定了人体的健康,这三种原质失衡就是疾病的根源。后来受了古希腊医学“四体液说”的影响,古印度医学又增加了“血液”,形成了“四原质说”。另外,古代巴比伦和亚述医学也形成了自己的理论,这一地区占星术发达,因此他们用其天象知识来解释人体,认为人体的构造,符合天体的运行,是一个小宇宙。这与中国天人合一说更为相似。  所有这些理论用今天的医学知识来看当然很粗浅,但它用自然来解释自然,用人体生理来解释疾病,使医学脱离巫术鬼神,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这是医学发展的一个里程碑。值得骄傲的是,中国很早就摆脱了巫医,建立了相当完备的哲学医学的理论体系。中国医学在哲学医学阶段得到充分的发展,但也长期停留在这个阶段止步不前。  医学的第四个发展阶段是科学医学。科学同哲学最重要的区别在于,科学的任何判断都必须经过实验的验证,实验成功就说明它正确,失败就说明它不正确。而哲学的命题是纯粹思辨的产物,无法通过实验来证实或证伪。比如中国人认为,金木水火土是构成世界万物的五大元素,古印度人认为风、火、水、土(即所谓的“四大”)是构成万物的元素,你能用实验来证明谁对谁错吗?不能!哲学的命题只是通过单纯的逻辑推演,由每个人凭感觉认为它是否有道理。认可的人多,就被认为是“真理”。也就是说,它的评判标准是主观的。  同其他哲学定义一样,哲学医学对各种疾病的解释也是非常直观、笼统、粗浅的,十分玄妙,难以捉摸,有很大的随意性,无法通过实验来证实或证伪。在中国,越早的解释被认为越正确,两三千年前的《黄帝内经》最古老,因而被认为是最权威的经典,不容置疑。同样,古印度、古巴比伦,乃至欧洲医学也长期停留在哲学医学阶段。同中医拜倒在《黄帝内经》脚下不敢喘气一样,欧洲医学也长期拜倒在希波克拉底的脚下,体液论统治了欧洲医学界近两千年,直到十六世纪欧洲文艺复兴才被打破。哲学医学对人体和疾病的解释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种猜测,一种想当然,不论它有多少合理的成分,因为无法证明,始终只是一种主观臆测。   到了十六世纪前后文艺复兴时期,西方医学才逐渐突破了哲学医学的藩篱。实验手段的运用和改进,第一次把医学置于科学的基础上,极大地促进了解剖学、生理学的发展。显微镜和微生物学的诞生,生物化学的进步,进一步揭示了人体的秘密,也促进了药理学的发展。粗陋的体液理论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科学医学诞生了。同哲学医学理论不同,科学医学不迷信任何权威,一切理论都必须经过实践和实验的检验,都必须在实验室里为自己的生存辩护。  时至今日,医学的发展突飞猛进,生命的秘密正在显现,更多的疾病得以发现,先进的诊断医疗方法层出不穷。当然,人体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系统,直到现在,人体和疾病还有很多未知的领域。但只要遵循这种科学精神,不迷信,不守旧,就一定能不断取得医学的进步。而在这一阶段,中医显然落后了。  可惜的是,直到现在还有人抱残守缺,把中医理论吹得神乎其神。有一种说法,认为西医把人体看做互不相干的各个器官的组合,因而“头痛医头,脚疼医脚”。中医则把人体看做一个整体,从总体上把握治疗疾病,因而中医优于西医。其实,了解了世界医学的发展轨迹,就不难看出这种说法的糊涂。中医的理论诚然是从整体上把握人体和疾病,但这种理论只是一种臆测,是想象的整体联系而不是实际的整体联系。人体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不像中医理论说得那么简单。为真正了解这个系统,人类只有首先揭示它各个部分的秘密,然后才能从总体上把握它们之间的联系。现代科学医学已经揭示了一部分联系,比如血液循环、神经反射、免疫反应等等,但还有很多未知的空白。但这些空白只能通过进一步的实验研究来揭示,而不能用臆测来填补。  其实,从整体上认识疾病治疗疾病并不是中医的专利,如前所述,世界各民族各地区的哲学医学,包括现代西医的老祖宗古希腊医学,都是从整体上把握人体和疾病的。但科学医学正是因为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粗陋,但又玄而又玄,无法验证的哲学臆测,才逐步抛弃了它们,用实验和实证的方法来揭示人体的秘密,打开了现代医学之门。  那么为什么中医还能存在至今呢?答案很简单,因为西医还有治不好的病。人总不愿意束手待毙,病痛难忍时,不管什么“医”都会相信。如果不加取缔,巫医也照样有市场。俗话说,“病急乱投医”,就是这个道理。人类大概永远有治不好的病,特别是老年病,因此,中医,乃至藏医、蒙医、东医等等都永远会有市场。  当然,中医也有有价值的东西,这不是它的理论,而是它的某些确有一定疗效的药物和治疗方法。这是几千年积累起来的经验,十分宝贵。不过这些药物和治疗方法疗效不够稳定,缺乏可重复性,针对性不明确,毒副作用也不清楚,因此需要运用现代医药学加以研究提高。只有正确认识和对待中医,中医才能真正造福于人类。(XYS20111211)